问兰绞扭著淡紫色的丝巾,气愤的坐在桌子旁,小手还槌著用高级丝布做成的桌巾。

那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威胁她,甚至还从容不迫的离去?

她实在很不愿意再去想起那一幕,但是他离开时那抹得意的笑,却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

他摆明吃定她了嘛!

他从一开始就定了她的罪,而且自己居然在後宫还留有他所强调的罪证,让他一口咬定,这教她如何洗脱罪名?而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唐万越那个不知羞耻的赌徒书的,她早该命人把他轰得远远的,也不至於危害到後宫的生存,还把自己陷於水深火热之中。

他还说勉强同意她到王府去,哼!要不是不得已,就算他派人用八人大轿来请,她问兰还不屑去!

气死她了!

一想起他嚣张的模样,问兰就绞紧手中的丝绢,既然无法直接杠上他,只好拿东西出气。

记得,明天日落前,你得自动到王府报到,迟了我就报官,你逃得了,这间後宫一夕之间也搬不了。

末了,他还奉送几声恶劣到极点的笑声,扬长而去。

这杀干刀的臭男人!总有一天,她要他亲口求饶,要是他落到她手上,看她怎么整死他!

糟糕!她居然忘了问他的名字,就算她要去王府,那她怎么指名道姓?天哪!

问兰抚额哀号。

这男人是生来克她的是不是?

一碰到他,她不但没了主意,连件小事也没辙。

敌情她今年犯桃花劫,等这件事圆满落幕,她铁定要上敬合寺,求菩萨保佑。

当问兰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心情稍稍平稳一些,她蓦地想起,那个男人还不算棘手,现下她该如何说服妹妹,让她去王府呢?

问兰枕著自己的手,无奈的看著蜡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