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奇怪,各式各样的花一到二姊手里就是会开花,才不像她,年年过年养水仙,却也年年装蒜不开花,令她呕到极点,众姊妹的花卉只有她的水仙不开花。
「什么老装蒜?它只是花期还没到,珍珠兰是五年开一次,你们千万别去乱动我的花。」一讲到兰花,问兰可紧张了。
「拜托!那种一摸就死的娇贵花朵,我才没兴趣。」问菊对她吐了吐舌,就连她也没耐性去照顾一盆五年才开一次的花。
「好啊,你们敢嫌我的花娇贵,小心我把你们的醉妃竹和芙蓉菊多浇点水,让它们英年早逝。」居然敢笑她,简直是反了。
「不敢、不敢,二姊手下留情。」问菊和问竹赶紧求饶,希望她这个巧手花匠能宽宏大量。
「呵呵……」看著妹妹们紧张的样子,问兰一不小心破了功,笑了出来。
「好啊,二姊是故意的。」问竹和问菊这下可不服了。
整个後宫里闹烘烘,她们的感情可好得很呢。
繁华的首城褪去艳阳的外衣,换上月牙白的月光,街道上的灯笼亮著,时值深更,有许多户人家皆已熄灯入睡。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对於一般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作息,可偏偏有人整天都期待黑夜到来,不但毫无疲态,甚至兴致勃勃,个个都摩拳擦掌的等著那两个金光闪闪的纸灯笼亮起後宫二字。
一如往常,尚未入夜,後宫的门旁就排著威武高大的护卫,他们手持粗棍,为现场增添一丝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