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绝肃快笔地写着信封,一闻到她的馨香,就令他的控制力濒临溃决。
“你可以回去了。”龙绝肃头也不抬地道。
啥,她才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就要她回去,那他辛苦地来叫她干嘛?
“还不回去。”他怕她再待下去,今晚她就走不了。
“是,少主。”不敢拂逆他的意思,问梅快步回房,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的阴影呀!
等她走后,龙绝肃盯着她握过的笔砚发呆,如果她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多好,龙绝肃更恨自己竟对她动了心。
接连几天,静心居内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有来报的仆人个个都顶着苦瓜脸回去。只有问梅,怡然自得的照时间为龙绝肃送膳食,他冷归冷,却不会再为难她了;如果他能每天都像这般“正常”,那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下午没事不要来打扰。”龙绝肃埋首公文,只吩咐了这句话。
谁要去自找苦吃,问梅吐了吐舌头,这下她可自由了。
收回点心盘,问梅将点心盘还到厨房。
“大娘,你在苦恼什么?”问梅一踏人厨房,就见厨房大娘皱着眉头,盯着桌面一团面粉看。
“夫人说要吃茶饼,我在考虑用何种茶下去揉。”
“我来吧,我知道有一种茶饼很好吃的。”问梅拿出一瓶绿色的茶罐,倒出已磨成粉的茶粉加到面团里。
“那就看你的哕。”厨房大娘拍拍问梅的肩,终于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万一做得不好,夫人怪罪下来,她可担当不起。
花了一个时辰做好茶饼,问梅还在上头淋了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