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梅有不好的预感。
“你人龙府的同意书,若因私事而误公事,或有重大弊端,将罚以千两黄金,并赶出龙府;同样,这也是你在龙府内的保证。”别的奴役没有,只有她有,因为她可能诞下龙府的继承人,谁知道绝肃何年何月何日才娶妻,所以先为他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听来好像没错,可是问梅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不敢。龙绝肃以唇语向她挑衅,诱她上钩;等她签了,哼哼!就随他搓圆捏扁了。
谁说她不敢,反正只是人府为奴,又不是要她卖身。问梅坦率地签下名字。
只是,她的一时大意,将使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千万不可违背少主的话,问梅,我希望你能早日为龙家带来喜讯,记住了。”龙夫人说完便离开,留下怔愣的问梅。
什么喜讯?问梅想半天都想不出来。
“现在你知道你的身份了吧。”能诞下他的子嗣,只有家世清白的女子;而她,只是他空闲的陪侍罢了。
“知道,少主。”不过就是服侍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她做得好一点,还能从他身上知道茶经的下落呢。
“我的隔壁房间就是你住的地方,从今天起,你要伺候我的三餐,还有……”他故意不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他干嘛一脸暖昧的样子?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说完,他便走人自己的房间。
问梅推开她的房间,看来还算雅致,倒了杯茶,润润干渴的嗓子,原本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现在不但成了她的主子,还可以命令她往东往西,要是妹妹们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难怪那日他泡得一手好茶,身为茶庄的继承人,不会泡茶岂不贻笑大方。
只是,她内心始终有一股不安挥之不去。
而坐在另一室内的龙绝肃,捧着杯子,盯着墙壁发呆,她,就在另一边,想整之而后快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他不断想着法子,要如何让她求饶。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兴奋的感觉,他将茶一仰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