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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免了,我可不同练亭喝同一种茶。你瞧,这是我的诚意。”手一挥,一盒亮澄澄的金子由他的袖中滑出,看得问梅眼儿都亮了起来。

“当然,当然,蓝公子如此的诚意,问梅亲自帮你泡茶。”

白衣公子看到两位好友对眼前的女子莫不争相讨好,喝一杯茶竟要价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怎么她是镶金戴银的吗?

“梅嬷嬷,你收了我们银子,岂是一杯茶能了事的,我们贡献在这里起码也上千万两了,你是不是应该……”张练亭别有用心地说。

“既然两位公子如此要求,那由梅儿为各位抚琴如何?’,

“唉,花了一半的家产,竟只能听到梅嬷嬷抚琴。梅嬷嬷,你真是伤透我的心哪。”蓝素衣摇头叹道。

“再不,梅儿为各位吟一首诗。”问梅当然知道他们的用意,不就是要她拉下她面上的白纱,她还没那么笨,她深知拉白纱的后果。

“梅嬷嬷……”张练亭也摇了摇头,摆明不放过问梅。

“既然两位公子不放过梅儿,那梅儿只好放肆,如果两位公子坚持要梅儿放下面纱,那么如果两位公于能泡出比梅儿好的茶,那梅儿自当遵从。”

“什么!”闻言,张练亭和蓝素衣纷纷倒抽一口气,孰不知梅嬷嬷的泡茶功夫一流,而刚才他们砸下十万两和百万金子,这下他们完了。

不约而同的,他们将目光移向白衣公子。

看着他们如丧考妣的表情,令问梅感到好笑,这倒也是,泡茶她自称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想她可是跟在严谨的父亲身旁扎实的学了十年的茶道呢。

“绝肃,现在就看你的了。”蓝素衣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