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有些复杂的看着虚弱至此,仍然执着于答案的羂索,最终还是回答了:“婆罗贺摩天设立的本身,就残留着共享的束缚。选择了这样领域的术士,同样也会被领域选择。与血脉无关,他们是术式定义上的同族。”
换句话说,和天的规则无关,那是另一体系中,由最初的源头遗留的全新。
羂索似乎是恍惚迟疑了一下,却最终释然般叹了口气:“输给你倒是合理的事情啊……家入。”
考虑到这个大反派从来没有这么生疏的喊过家入硝的姓氏,棕发青年大概也猜到了此人真正的含义。
不过,他们两个沉默着,都没有说出口。
这个苟延残喘千年的诅咒师就这样怀抱着最后的大义,死在了自己的领域之中。
虽然这个领域大抵也不能完全说是他的。
一鼓作气干掉羂索之后,家入硝也没有伤春悲秋的时间。
慢慢失去另一半咒力分担的领域缓缓收缩、消散。
家入硝却不能在这个时候任凭领域陷落,他竭尽全力承担起两人份的领域,绞尽脑汁延长着超负荷领域存在的极限。
不间断运转的咒力回路恍惚间发出了崩裂的吱嘎声响,大脑被点燃,又被反转术式硬生生拉回。这是前所未有的,身体和意志的极限。对于家入硝这样总是留有余裕的非典型咒术师,上一次这么狼狈就要追溯到星浆体事件力量尚未完全觉醒之时了。
家入硝不算丰富的咒力储备在过于庞大的领域展开面前摇摇欲坠,又靠吊着一口气,硬生生支撑在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