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甚至毫无顾忌的走到了家入硝身侧,轻轻搭着棕发青年的左肩。
家入硝肉眼可见的露出了嫌弃恶心的神情,顺势一脚踹向羂索。这一脚和同期的玩闹完全不同,可以说是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态,发自内心的想要羂索去死。
不过羂索可不是站着挨打的类型。他松开手,微微侧身,两人又恢复了对峙的站位。
但是羂索其实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毕竟尽管讨厌羂索,家入硝却没有反驳,这已经是一种默认了。
棕发青年一向如此,事实就是事实,他没兴趣捏造辩驳。
家入硝确实十分轻易的就明白了羂索无法言明的弦外之音。天虽然已经被他们频繁的当作交易的中介所,但是在关键的环节上还是要给足规则的面子。
即使心生悖逆,依然不可言说。
除非……他们真的准备彻底违逆头顶上的层层叠叠,沦为背弃的叛逆者。
这一点,哪怕是将战场拖延了千年的羂索都不会轻率行动。
沉默片刻后,羂索若无其事的继续道:“在我生存的那个时代,天的存在还没有离谱到这个境界。平安京是咒术最为鼎盛的时期,也是天的支配最无意义的时期。”
“优秀的术式、体质就像是潮水一样不断涌出,哪怕是六眼也做不到堂而皇之的号称最强。在人人都是天才的前提下,就没有了被天注定的平庸者,所有的人类都能前往进化的终点。我所继承的不过就是这样残破的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