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家入硝也能猜到这个看乐子的诅咒之王是什么意思。
硬要按着夏油杰的路线走,恐怕最后家入硝会演变为亲手杀死这个一直希望保护的幼驯染。
两面宿傩就是这么个爱看手足相残戏码的人。
家入硝啧了一声。他是脱离人籍了没错,但是也没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啊。
“我会自己想到办法。”家入硝狠狠踹了一脚两面宿傩怀里的脑壳,声音低沉。
赤红色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换到了漆黑的一面,上面刻印的文字是……“慈”。
两面宿傩若有所思的看了家入硝一眼,无所谓的笑笑:“你最好是。”
他好像突然间就安分下来了,懒洋洋的支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家入硝和夏油杰商谈。
家入硝直觉这家伙不对,但是毕竟顾不上管他,只好无视了。
“其实想出去很简单哦。”羂索慢悠悠道。
只有一个脑子的诅咒师说道:“夏油杰和两面宿傩,杀死其中一个。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抉择吧。”
按道理来说,羂索搭建起的束缚已经崩塌,家入硝也该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了。
但是此刻,由于四个人相互扯后腿达成的微妙平衡,他们一个都出不去。
所以出去的方法就变成了大逃杀,弄死一个,全员得救。
羂索因为太难杀,有幸摆脱投票的行列。同样的,他也因为不能杀,有幸失去了投票权。
所以,这颗脑花居然一时间从局中人变成了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