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长的深棕色发丝像是有生命般游弋在半空,披散包裹了大半身躯。裸露的苍白肌肤上爬满了漆黑的未知咒文。四相的面具轮转,最终其中一枚刻印着“喜”的赤红色假面严丝合缝的扣在了家入硝的脸上。
青年缓缓睁开眼,被墨染浸透的眼白从面具的孔洞中探出,透着邪性,不复过往的冷淡懒怠。
家入硝扶着后颈,有些不自在的碰了碰脸上的面具,接着动了动发出脆响的关节。
大概适应了一下新状态后,新生诅咒冷笑着看向羂索:“诅咒之王?不管是诅咒还是人,我最想做的就是干掉你这个阴沟老鼠啊。”
被家入硝和两面宿傩联合一击正中的羂索虽然脑袋还是健在,但是人类的躯体却还是被灼烧的灰飞烟灭。
毕竟对于羂索这家伙来说,人类的躯壳就像是衣服一样,想穿就能穿,伤不到根本。
家入硝和两面宿傩都很嫌弃的看着掉到地上的脑花。
羂索却并不太慌张,他从容的看着两人:“你们的确能够对我造成伤害,却无法短时间杀死我。与之相反,不管是硝君还是宿傩,都无法等待太久了。所以……真的要将时间耗费在我这个无关紧要之人身上吗?”
羂索的意思很明白。
家入硝维持眼下的状态越久,诅咒的状态就越不可逆。而两面宿傩则是拖得越久,灵魂和家入硝的摩擦就越多。
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两面宿傩可就真的没法赶走家入硝这个新晋诅咒了。
就在家入硝和两面宿傩拿羂索的脑壳当皮球泄愤踢了玩,顺便思考到底该怎么做时,新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