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很离谱的一件事,羂索在这个时代的阴谋家身份基本算是半明牌的抬到了台面之上,但是比起担心计划被破坏,他现在反而更愁“人人喊打”的局面。
“暂且告别了,我们之后还有机会见面的,天元大人。”羂索略显嘲弄的一边告辞,一边将宿傩手指收拢回了衣袖。
临走前,典型和式装束的缝合线中年男性还神色从容的顺手收割了躺了一地的咒术界高层,一根毛都没给辛辛苦苦赶来的家入硝留下。
倒不是羂索突然良心大爆发,心地善良到帮着家入硝先行扫除垃圾。只是千年诅咒师他以己度人,咒术师的尸体实在难办,羂索也不能确保家入硝手上没有利用那些尸体干扰他计划的方法,最好的途径还是他自己杀人灭口一条龙了。
总而言之,等家入硝甩开东京高专的人,到达薨星宫时,羂索连带那些咒术界高层已经彻底蒸发了。
不过来都来了,家入硝还是敛起思绪,带着五条悟的愿望,迈入了薨星宫。
依然是很多年前,那条陪着天内理子没能走完的甬道。这一次家入硝一个人走到了尽头。
家入硝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叫门之类傻乎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而且稍加思考就知道没有意义。毕竟论起结界,整个咒术界都没有能和天元这个近乎神明的家伙媲美之人。
家入硝猜测自己到达东京高专时,天元大概就知道他闯入的意图了。真要阻拦他,那这家伙早就封闭结界了。虽然结界这东西对身具湮灭术式的家入硝实在是用处不大,但是能少点麻烦,家入硝还是心情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