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他。”说到麦伦,席莎琳心底就发闷,她拒绝他几百次了,他就是不死心。
“你不能在台湾待太久不是吗?除非你想移民过来。”
“你会一直照顾我吗?”席莎琳不答反问。
裴轻然但笑不语。
“也许,我该死心了。”她在剑桥追了他四年,甚至为了他跑来台湾,但得到的却是他已娶妻的事实。
“麦伦是一个很好的对象。”
“轻然,我想吻你。”席莎琳突然放下酒杯,以妩媚的眼神看他。
“最后之吻。”他主动勾起她的下巴。
“我爱你。”席莎琳泫然欲泣的说,企望能得到他的怜爱。
裴轻然没有回答,只是将唇印上她的。
匡啷一声,一个杯子掉在地上碎了,在乡村音乐的掩盖下,并没有人注意到,就像云嫊嫊的心一样,受伤了也没人知道。
“小姐,你没事吧?”在云嫊嫊身后的一个外籍男子开口问道。
“我没事。”云嫊嫊故作坚强的摇头。
“你是我遇过最美丽、最有气质的台湾女孩。”
“你中文说得真好。”被一个英俊的外国人称赞,她该高兴的,但碎了的心还会有感觉吗?
“台湾是一个可爱的地方,可惜我以后不会再来了。”男子突发感叹。
“你遇上什么伤心事吗?”
“我的好友抢走我心爱的女人。我爱了她整整五年。”她的一颦一笑就像空气与水,是他生命的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