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她微微挣扎,换来的是他更无情的钳制。

“不懂?”裴轻然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来提醒我已婚的身分,以及抱怨我把你丢着不闻不问?”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曲解她?

“我没有!”云嫊嫊皱眉,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让他如此动气。

“既然你感到寂寞,那么我就好好的安慰安慰你,”蓦地拉近她,裴轻然邪肆的低下头,眼底是一片寒漠。

云嫊嫊发现他的企图,心底一凉。他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对她不轨?

她头一偏,闪避他的恶意欺凌。“不要。”

“既然都来了,还装清纯不嫌太无聊了吗?”裴轻然用左手拇指与食指定住她小巧的下巴,手劲根本没有节制,很快便在云嫊嫊的脸蛋上捏出红痕。

“你太过分了!”云嫊嫊这才发现,自己一整天的失神是个大错误,裴轻然根本就是恶魔的化身。

“过分?难不成跟你一样矫情才算正常?”裴轻然冷嗤,不留情的嘲笑她。

“我没有对不起你,请你尊重你的妻子。”云嫊嫊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把名分亮出来,也许这样能稍稍保护自己,让她与他站在同等的地位。

“妻子?”裴轻然无预警的放开她,让云嫊嫊踉跄了下。“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登记。”他冷冷提醒。

他的话,比站在墓园里更令她毛骨悚然。

“你想做什么?”一跟他对上,所有对她有利的条件仿佛全不算数了。

“你不用管我想做什么,你只需扮演好你的角色,别想插手管我的事,否则后果自负。”裴轻然淡淡的道,说出的话却比原子弹还伤人。

越过他的肩,云嫊嫊可以看到公公意气风发的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