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今天赶来见证裴老爷的最后遗愿,现在我将依裴老爷的遗嘱,完成裴轻然与云嫊嫊的终身大事。”一名大约七十岁的律师站在圣坛前,扮演着原本该是牧师的角色。
场内的宾客屏气凝神,尤其是茱丽亚,更是紧纠着心,就怕儿子一个不高兴甩头走人,裴氏就要拱手让给虎视眈眈的表亲。
“裴轻然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云嫊嫊小姐为妻,完成裴老爷的遗愿?”律师推推老花眼镜,问着眉宇间透露出些许傲气的男子。
“我愿意。”不拖泥带水,裴轻然说出母亲最想听的三个字,而且快速的在结婚证书上签名。
被迫中断学业,匆匆赶回台,虽然只差领毕业证书,仍然令他很不爽。更难以接受的还有老爸的遗言,不是关心他的将来、老妈的下半生,或是“裴意盎然”的存亡,居然是要他娶一个他根本没啥印象的女人。
心里再呕、再不愿意,他也不能将已盖棺入土的老爸给挖起来抗议,最让他感到无奈的一点是老爸居然为了事业不爱惜身体,要不是看在老妈的面子上,“裴意盎然”这个棒子他连接都不想接。
裴轻然的声音像颗石头,咚一声投进云嫊嫊的心湖,激起一阵阵涟漪。
“云嫊嫊小姐,请问你愿不愿意嫁给裴轻然,完成裴老爷的遗愿?”律师满意的转向云嫊嫊,和蔼的问着眼前气质清新的女孩。
云嫊嫊启唇,却没发出声音,刚才国文抽考的题目还在眼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注)的译文重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没想到才两个小时不到,她居然就要嫁为人妻,那句话的意思她还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