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出版社快倒了?”运动风的记者惊讶的说。
“乌鸦嘴!”娱乐主笔瞪了男记者一眼,又转头问会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想想嘛,我们出版社虽然戍立了十年,但是并非专精某一类别的出版社,又要搞娱乐,又有运动时尚,近几年也抢搭台湾史的列车,另组史料组,每一项人物、史地、时间还要费时间采访和收集资料,我们现在每个月每一部门的开支及收入几乎是打平,业绩更是零成长,唯一有利润的是嫊嫊领队的国语特刊,每个月更少都有百分之二十的成长,但却救不了所有的部门。我在想,再找不到资金,总经理下一步就是裁员了。”会计面色凝重的说。
“有这么严重?”
举社哗然,说没被吓到是假的,因为会计为人总是一板一眼,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分量。
“总经理有这么多难处,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商量呢?”
“商量?你们哪个有能耐撑起整个出版社?”会计更是杀人不见血的高手,她的话让大家的脸立时青了一半。
话锋一转,会计语气柔和地道:“我想总经理会找嫊嫊去参加宴会,多半是想藉嫊嫊的口才说服那些吃饱没事干、随便捐也是一大笔钱的慈善家资助。”
云嫊嫊见大家认真的讨论,她也有了决定,只要能帮出版社的忙,她一定会出力,毕竟这出版社是她两年来的避风港。
“嫊嫊,你也在签收栏上签个名吧。”会计差点忘了正事,递出薪资签收簿。
“嫊嫊,为什么你不去银行开个户,这样不是比较方便吗?”娱乐主笔问出她一直放在心中的疑问。
“这样比较方便。”云嫊嫊淡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听说你都只花现金,那你一定没负债。”运动风的记者好奇的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