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幽幽地叹一口气,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丁镇安跑了。”
“丁……丁伯伯跑了?”柳湘璃皱眉,不解母亲的话。
“上礼拜他拿银行的契约书过来,让你爸担任保证人,谁知这一切全是骗局。”
柳湘璃越听越心惊,连忙挨着母亲坐下。
“根本没有五星级的异国料理饭店,那份计画书是拿来骗你爸和银行的,当银行拨款下来,他立刻卷款而逃,现在人已经出境了。”
当柳父名下的其他投资事业发现他开的支票都跳票,同时找上柳父,柳父才知自己的钱已经被银行冻结了。
银行是在发觉丁镇安的质权设定书迟迟未补上,又无法联络上人,清查他的帐户之下,才知道钱已被他换成美金带到国外。
银行找不到当事人,当然找上保证人,而身价将近二十几亿的柳父第一个被锁定,动产与不动产均被冻结,加上妻女名下的股票也被银行申请扣押。
“今天在公司,你爸的血压上升到两百,差点……差点……”柳母流下眼泪,泣不成声,因为丁镇安的恶劣行径,柳家的事业将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不会的,还有警察啊,那些警察在干什么?”
“人已经出境,现在连他的下落都不知道,怎么查?”
青天霹雳的打击让柳湘璃也慌了手脚,加上一通通要钱、要轧票的电话催得柳家母女烦躁不已。
“夫人,是怀心居李董事长的电话。”管家小心翼翼地把电话拿给夫人,老爷已经气病了,所有大小事情只能交给夫人处理。
“李董你好,今天的事很抱歉,我……什么?可是这个价钱太低了……我知道,好,我会考虑的。”柳母黯然地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