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吻满足不了两方满溢的爱意,危轼庭加深对她的索求,靖靓给他的答案是将小手环上他的肩,甜蜜的将自己交给他。
趴在门上的危家人听不见任何声息,疑惑的对望了几眼,直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与男人的低喘传出,才红着脸各自回房。
看来,危家这次真的要办喜事了。
雇用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何雨姗更不把靖靓放在眼里了。
只不过是一个孤儿,哼,凭什么抢她的男人?她要的东西就非要得到,否则她宁愿毁了它也不给人。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机会约她出来把事情摊开来讲,天底下应该还没有跟钱过不去的人吧?何雨姗冷笑。
“靓小姐,有你的信。”自从靖觎昏倒的那日后,危家上下都被吩咐要好好伺候这位未来的二少奶奶,尤其是危父与危母更是把她疼入了心。
靖靓讶异的接过信,她在台北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有人认识她?
接过那封素雅馨香的信,靖靓狐疑的拆开,信里的内容更是让她坐立难安。
平静的心起了波澜,她该不该赴约?
原本想找个时间问危轼庭他和何雨姗这个女人的关系,但刚接手总裁的位置让危轼庭忙得昏天暗地,连下班也越来越晚,甚至要熬夜加班。
假如他们真的有过去,何雨姗也可以是她求证的人,或许危轼庭会怕她伤心而选择隐瞒,问她说不定能知道得更透彻。
靖靓下意识已认为危轼庭和何雨姗之间真的有什么,她却忘了去想这会不会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下午三点钟,台北车站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餐厅开放下午茶时间,有闲又有钱的人占了约八成的桌数。
啜口椰香奶茶,何雨姗看到靖靓,心想她就连来这种地方还穿得那么朴素,真是有够没见识。
靖靓不知道何雨姗约的是高级饭店,只是随性打扮一下就出来,现在踏进这里,客人投来注目的视线令她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