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会乘机占她便宜吧?之前他住在她家时都挺规矩的。
曾几何时开始,只要一想起他,心底就盈满甜蜜。
没想到危轼庭洗个澡花的时间比她还久,三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他出来,柔软的床被舒服得让靖靓迷迷糊糊睡着了。
危轼庭一则是在思考七彩水晶石的事,一则是怕自己出去会克制不住欲望将靖靓“吃掉”,所以当他出来时,已是凌晨三点,靖靓早就不知梦到第几殿去了。
他支着下颚斜躺在她身边,贪看她娇美的睡颜,床垫独立筒的设计让他的移动不会打扰到靖靓。
但睡得正熟的靖靓却觉得闷热,无意识地将浴衣扯开了半边,映入他眼眸的美肩,如初雪般的晶莹。
这可是她同意的,绝对不是他趁人之危。
大掌溜啊溜的滑过她平滑的肩膀,微痒的触感让靖靓在睡梦中轻咛了一声。
邪肆的贴近,他轻易的罩住一方柔软,尺寸刚好,黑瞳渗入欲望。
要他只能看不能动实在太为难他了,但是他一定会很温柔的“探险”,在不吵醒她的前提下。
呵呵,大野狼是不需要睡觉的。
今夜,危轼庭忍耐他对靖靓的渴望,偷偷的撩拨沉睡中的她的情欲,对他而言,是痛苦中带点刺激又带点甜蜜的折磨。
然而,就在十公里远外的危宅,有人找他找得快把全台湾给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