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浪费一下午的时间发呆很愚蠢。
“我也相信你,不管我是穷是富,我就是我,你绝对不会离我而去。”
“嗯。”再次确信的点头,不管他是怎样的人,她就是爱他,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拥她在怀中,危轼庭扬起满足的唇角。
“我知道最近镇上的流言传得很凶,下个月休几天,我带你上台北玩。”唯有把她带离人言是非地,她才能平静的生活。
何况是他人存心制造的谣言。
原来他也知道她为何而不安,被包围在一副温暖紧实的胸膛里,她感到的只有幸福与安心。
坐在危轼庭的高级房车里,靖靓的心惴惴不安,频频回顾背后离她越来越远的小镇。
不知怎么的,才一驶出小镇的对外通联道路,她就有一股酸酸的心伤。
又不是不回来了,为什么她会想哭?只是上台北玩几天而已,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哀伤感?
“我又不是要绑架你,你的眉头怎么皱得那么紧?”轻松握着方向盘的危轼庭,对靖靓的微小动作很关心,尤其是她现在略显苍白的小脸,令他揪心。
显然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因为靖靓还是把心神放在车后的景物上。
也许这是她第一次离乡远游,危轼庭也不打扰她的思绪,事实上他也在烦恼该如何把自己的事告诉她,如果可能的话,这次上台北,他希望她能定居下来,毕竟他不能抛下公司太久。
但一开始就选择将事实隐瞒,现在要讲反而不知该从哪里开口。
靖靓抚抚左手腕,转着奶奶留给她的镯子,仿佛还能感受到亲人的关怀似的。
昨晚她一夜难成眠,仅在临出门之际戴上奶奶留下来的镯子,虽然镯子看起来其貌不扬,但这是唯一令她窝心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