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伯和管区押着一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还不停的挣扎。
“发生什么事?”靖靓停好车,上前询问。
“靖靓,你家差点遭小偷,幸好我家阿信手脚快,趁他还没撬开你家的门之前就阻止他,不然你就惨了。”阿好婶拍拍胸脯,好像受了多大的惊吓似的。
“女孩子家一个人住还是要小心点。”卖菜伯也插了句话。
危轼庭观察了下情势,开口问管区:“犯人是不是惯犯?也许这附近还有人受害。”
“没错,我们最近接获十几起报案,我怀疑都是他做的,现在要带他回去录口供。”
“我家阿信也要去吗?他为了抓犯人都受伤了呢!”阿好婶说得特别大声,就怕有人没听到。
“阿信哥受伤了?我家有药,先进来擦一擦。”果然靖靓立刻心生愧疚,拿出钥匙要开门。
“对啦、对啦,要擦药。”阿好婶推了推儿子,再瞪了眼危轼庭才进入靖亲家。
危轼庭已经是他们母子的公敌了。
“等阿信擦完药,叫他来派出所一趟。”管区押着人上车,交代危轼庭。
原本危轼庭想离开,但饿扁的肚子却传来抗议声,只好入内。
一进门,他见到靖靓拿出医药箱在客厅帮阿信上药,阿好婶则走进厨房。
“阿庭,麻烦你帮我倒杯温开水,阿信哥要吃消炎药。”拿出棉花,靖靓请求危轼庭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