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先回去吧,我来收就好。”

拿着碗盘的大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作。

靖靓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怎么说他也是客人之一,她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做这些事。

“很晚了,你赶快回去睡觉。”

危轼庭抿了抿薄唇,非常不悦地看着她。

他没好气的说:“我还没找到房子落脚。”

今天一早她录用他后,就指使他做东做西,连下班也直接被她带回家用饭,哪有空去找房子?

靖靓瞠大眼睛。不会吧?都这么晚了,那他今晚怎么办?

“那你要睡哪里?”

“车上吧。”幸好他不是开跑车出来。

话一说完,他就很酷的转身离去。

靖靓敛着秀眉看向他离去的背影。

这个男人的个性不但傲,也很倔呢,一旦提及他不喜欢谈论的话题,就冷酷的闪避。

都市来的人都这么奇怪吗?

靖靓把碗盘放在流理台,虽然待清洗的碗盘不少,但她也洗得很快乐,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陪她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