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诈骗电话,而是危轼庭为了掌控自己另外两个同胞兄妹的行动而特地与银行签下的契约。
太阳穴旁隐隐有青筋跳动,危轼庭按下停止通话键。
右手拿起秘书下班前送进来的咖啡,入口是苦涩的味道。
他和大哥及小妹是三胞胎,只各差了半小时出生,大哥长年沉浸在艺术的殿堂里,小妹则是立志成为贵妇。
当然,以危家的地位,靠着几条矿脉就能稳坐台湾的珠宝龙头,但是就在他每天努力赚钱的同时,也同样有人努力的花钱。
自从父亲因操劳过度而在家休养,整间公司与海外营运几乎全落到他的肩上,母亲自然是乐观其成,毕竟她是个传统的女性,自家的公司还是要自己的儿子来继承。
而另外那两个呢?他大哥和小妹才没那个闲工夫和他抢副总裁的位置,巴不得关系能撇得越远越好,依旧过着他们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日子。
基于手足之情、基于孝顺之心,他扛下这个重担似乎责无旁贷。
但是,随着年岁增长,父亲与母亲将世界环游了两遍,大哥与小妹依旧不事生产。
他二十三岁由父亲手上接过棒子,到现在七年了,也许是时候教教大哥与小妹什么叫作责任。
他很清楚大哥与小妹的才能,并不亚于他之下,但为什么他们就能追求自己的兴趣而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