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补偿我的损失?”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走到一张单人沙发坐下睇视着手足无措的凌灵。

“如果当初你没有在我的饮料里下药,一声不响的把我丢在家里,也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凌灵喃喃自语。

他将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得清清楚楚,但没有回应。

“你知道夹在你和他之间我有多痛苦,为什么你要我却又放我走?看我这么痛苦,你开心、高兴了?”凌灵仿佛有无限委屈的大吼,把她的压力来源全归罪到他身上。

放在沙发上的手掌,略略收紧,他闭了闭眼,他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至此,竟把她折磨成这样,真的是他的错吗?

“对不起。”

低柔的嗓音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响起。

是她听错了吗?他居然承认是他的错。凌灵惊愕得忘了哭泣。

“也许就像你说的,一切是我自作孽。”他的语气听来就像一头身负重伤的雄狮。

“我愿意跟你回沙漠,我不想再留在台湾了。”凌灵不定决心,唯有这样,她才能专心一意的跟在他身边。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没权没势,还得忍受沙漠的寒风酷热。”他提醒她。

“餐餐温饱就够了。”

“你不是爱上姜昀彦,你舍得离开他?”

“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不想当第三者,我相信你能给我幸福。”

“你这么爱他,为何不去争取?”该死,听她说着爱上姜昀彦,他居然见鬼的心里微微泛酸,他干啥要吃姜昀彦的醋?

“我必须遵守与你的约定,我不能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