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诺很无奈,说不出话的感觉真痛苦。于是他把双手的绷带解开,让于语看清楚他的伤根本没她想像中的严重。

“不准打开,手上有伤口。”于语偏偏不顺他的意,还一直把他的绷带绕回去。

迫不得已,韩景诺只好用非常手段,他朝她的浴巾用力一拉,浴巾立刻落下。

“啊!”觉得胸前一凉,于语手忙脚乱的重新围好浴巾。

韩景诺饱览春色之余,还慢条斯理的让双手重获自由。

“你怎么可以拉我的浴巾?无赖!”她怕他的伤口受到感染,谁知他却没良心的整她。

韩景诺极无辜的耸耸肩,并把双手摊在她面前,让她知道他根本没受伤。

“你看你!又流血了。”于语看不见他百分之八十没受伤的都分,只看到一条细细的血痕。

韩景诺差点晕倒,这点小伤根本不用包这么多绷带,看来是于语过度担心他,没有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于语拿优碘重新帮他上药,并把瑞士小刀和所有利器收了起来。

“你给我乖乖休息,再让我看到你拿任何东西在手上,我就永远不理你了。”于语威胁他。

韩景诺对她眨眨眼,对她的关怀感到十分窝心,虽然他根本不是要寻短见,不过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她解释。

“等绷带拆下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不准你再胡思乱想。”于语严正声明。

闻言,韩景诺忽然想到,如果于语看到的是毫发无伤的他,那她会不会生气?

她为自己哭了那么多次,结果却是一场骗局……韩景诺仿佛可以看到于语伤心离去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