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这个吗?」曼特斯从衬衫上的口袋拿出照片递给她。
段裳意眼睛一瞄,随即由曼特斯手中抢过照片。看著照片中的人,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下。
「这个男人,他……」
「谢谢你把皮包还给我,请回吧。」段裳意站起身,不愿回答他的问题。
「我有话要问你,你可以替我解答吗?」曼特斯攫住她纤细的手臂,不愿再让她逃掉;他已尝试过一次失去她的滋味,他不想再尝第二次。
「很抱歉,我无可奉告。」段裳意挪挪手臂,但曼特斯还是不放开。
「我知道你有事情没告诉我,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曼待斯恳求著。
段裳意瞪著他。好吧,既然他要知道,她就全部告诉他,反正她的心也不差再被撕裂一次。
「跟我来。」段裳意把他带到户外小亭中,坐在凉椅上;她一边望著四周的景致,一边述说五年前发生的事。
原来她和那个男人是青梅竹马。曼特斯听得越多,就越心疼她的遭遇;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他知道她心里是充满悲伤的,因为她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如此诉说著。
「那一通电话,是他最后的音讯;至今,我没再接过他任何一个消息,完全没有。」段裳意摇著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同一点上。
曼特斯听到最后,一股沉闷的感觉由心里蔓延到全身。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脑中快速闪过几幕光点,他还来不及捕捉住,它们就消逝了。他越想把它们想清楚,它们就越馍糊;头又开始痛了,他手紧抱著头,努力和痛楚对抗。
「总经理,你怎么了?」段裳意发觉曼特斯的不寻常,赶紧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