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他翻开照片的背面,找寻著拍照的日期;时间是五年前,署名段裳意和琋玡。那个男人叫琋玡?五年前,他在美国,所以不可能是他,而且他的记忆中从没有过她的存在啊!

没有她的存在?一阵刺痛倏地袭上头部,痛楚模糊了眼前的照片。

这是真的吗?他的记忆中,从没有她的存在吗?

越想头就越痛,他紧抓著头,整个人蜷缩倒在床上;痛楚蚀入他全身的神经,冷汗一滴一滴的流下,沾湿了被单。

「啊--」他大喊著。

好不容易头部的痛楚梢减,疲累的身心就被昏沉的意识所取代而昏睡过去。

冷汗弄湿曼特斯的衣服,加上冷气的吹送,让曼特斯难过的醒过来。

他坐在床沿,拿起昨天混乱中被遗落在枕头一角的照片,思考著整件事。看著照片里的人,他的太阳穴又隐隐作痛,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坐在办公室内,曼特斯仍在思考著这件事;想了老半天,仍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今之计,只有找到段裳意问个清楚;但要找她,又不知从何找起?倒不如去问亦帆还比较快。

到了执行部,就看到亦帆往经理室走去,他也尾随在亦帆身后进去。

「亦经理,你有没有段秘书的下落?」曼特斯在亦帆还没坐定时就发问。

「总经理,你怎么有空到执行部来?」亦帆拿起一份公文,随即批了起来。

「亦经理,我有要紧的事要问段秘书,你知道她的去向的话,麻烦告诉我。」

「没有。」亦帆头也不抬地回答。

曼特斯根本不相信,如果他没有她的下落,不会如此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