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明?你错了,想当初我也是这麽熬过来的。”温夫人端起茶杯,决定让问菊知道她的过去,以及为何她会不计较她的出身而接纳她。
间菊被温夫人萧瑟的语气感染,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温夫人将她成为温府二房的过往说了出来。
原来温夫人只是伺候大夫人的丫头,奈何大夫人体弱多病,承受不起丈夫的情意与爱怜,无法为温家怀下子嗣,遂与情如手足的温夫人商量,要她代替自己给温府传香火。
向来敬主的温夫人怎麽可能答应,但看著大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她只得咬著牙答应大夫人的要求。
不知情的老爷一直到温夫人怀了孕,才知道这件事。他狠狠发了一顿脾气,却又舍不得骂爱妻,对已怀有他子嗣的温夫人更不可能打骂,因此只能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医治爱妻的病。
接著,就在大夫人的建议下,温老爷收了温夫人做二房,但温夫人知道,每每老爷被大夫人逼著来到她房里时,老爷心里是不甘愿的,但又不忍拂逆妻子的要求。因此老爷的人虽在她房里,但心始终系在大夫人身上。
而与人共夫的难堪大夫人只是嘴上不说,但已渐渐拒绝温夫人的伺候,让温夫人更是难过。
问菊光是听就觉得很心酸,甚至掉下了泪。
当温夫人生了儿子,温老爷当然是喜悦的,但大夫人也在此时病故,因此轩儿就被丢回她的怀抱,由她自己抚养。
失去了最爱的妻子,温老爷终日悒郁度日,就连公事也无心打理;温夫人抱著儿子想哄温老爷开心,他却是连看也不看一眼,终於在温轩满周岁时,也跟著大夫人的脚步走了。
“温夫人……”问菊吸吸鼻子。她不知道温轩从小是在没有爹的环境下成长的,而他还能这麽出色,可见温夫人花了多少心血栽培他。
“因此我要求温轩,要他一定要光耀温府的门楣,不让处心积虑为温府留下血脉的大夫人蒙羞,让老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