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早已被趋出房外,绣帐内则是数不清的缠绵与温柔……
问菊知道身後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看,说她是鸵鸟心态也好,她宁愿瞪著墙壁,也不愿回头面温轩可能……不,是一定会有的质问。
这时,她感觉到一根手指爬上她光裸的肩头。
忍耐,你要忍耐,只要她不转过头去,温轩就不知道她醒了。
喝!那只手居然得寸进尺的罩住她半边柔软,是可忍,孰不可忍!
“温轩,你够了吧。”问菊咬著牙,恨恨地转过身。
“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温轩贪恋地看著她的脸,经由他的洗礼,她展现的是另一种醉人的风情。
“就连我在睡觉你也要打扰我吗?”
“但是你明明醒著。”温轩快笑出来了。
“哼!”瞪他一眼,问菊拉起被子遮住有可能被狼爪侵袭的地方。
“说吧。”温轩收起嘻笑的眼神,正经的凝睇眼前的娇颜。
“说什麽?”问菊打了个呵欠,摆明不想理他。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後宫的嬷嬷,怎麽会守身如玉?”
“谁告诉过你在後宫一定不是清白的?”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温轩由绣被下抓出她的手,大掌在上头磨蹭。
他看得出她有难言之隐,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事情以後再问就好,不必急在一时。
问菊不搭理他。他的喜怒哀乐都与她无关,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
“我可以睡觉了吗?天色不早了,你也该上早朝了吧。”问菊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天天上朝,不过只要能把他赶下她的床,她就很高兴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还有假,皇上若有事找我自会传唤我的。”意思是,他怎麽可能放过手上的温柔而就繁重的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