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唤回问菊的神智,连忙捂住嘴。
“你不要过来!”她双脚踢著,希望这样就能把他踢下床。
“你不是一直说我不是男人,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
“你……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放过我吧。”
问菊忙著拉衣服,但温轩却乘机将她的鞋袜给脱了。
“不可能。”将她的绣鞋随意丢在地上,温轩开始解自己的盘扣,对眼前养眼的景色好生欣赏著。
“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问菊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朝温轩丢去。
她的腰带呢?没有腰带怎麽绑衣服?问菊伸手摸索著。
“我很公平的,我看你,你也可以看我的。”
“谁要看你,不准脱!”问菊几乎是尖叫了。
不怕冷的温轩在外衣底下只著一件棉衫,而棉衫在他急切的动作下。被抛到问菊怀里。
问菊瞪大眼,连忙将眼睛转向,以免看到不该看的。
“瞧你害羞的,是因为我吗?”温轩将问菊拉人怀,下巴抵著她的额头。
要不是她口口声声提醒她是一名嬷嬷,他几乎要忘了她没有过经验;也许她曾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不过从今天起,能碰她的男人就只有他一个。
“你不要这样,你会後悔的。”问菊的脸蛋左转转右绕绕,就是不肯看他。
“放你走我才会後悔。”温轩在她的嫩颊上开始落下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