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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就好。”回过神的问菊随意指了一处,让丫头放衣服。

“少爷还吩咐,要我伺候姑娘更衣。”将衣裳放好,丫头转身面对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丫头的语气很是为难。

“这几套男装你先替我扔了吧。”问菊见丫头的眼睛在她的旧衣与新衣间来回飘荡,知道温轩已不能忍受她再著男装,她索性顺了他的意。

“是,姑娘若是有什麽需要,只要唤一声即可。”丫头福了福身,将问菊的几套男装和她现在身上穿的外衣一并收拢离开。

问菊关上门,来到放新衣裳的桌子旁,手指抚著颜色深浅不一,但都偏鹅黄色系的几套衣裙发呆。那是她最喜爱的淡黄色罗裙,他连她的喜好也猜到了吗?

从小到大,几乎不曾有人在乎她的喜好,问家姊妹独立惯了,身边的琐事都是自己解决,何时需要劳烦他人过。

温轩对她的关怀反教她不知所措,更不知该对他的情意如何是好。

说认真的,两人身分悬殊,堂堂一品官的温府怎麽容得下她这种出身的女人?

想逢场作戏,她又怕不小心付出太多情感,到头来,受伤害的依旧是自己。

唉,她真足越来越不懂自己了!凡事只要牵扯上温轩,她的立场就无法坚定,偏偏想伤害他,最後连自个儿也一并心痛了。

约莫申时,问菊放下谱到一半的音册,纤指烦躁的划过琴弦,有点气愤的站了起来。

其实她在暗恼自己,为什静不下心来?

眼看著新曲即将完成,贺寿舞蹈也画了一半,但她就是无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