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兄,你平常不是挺忙的吗?怎麽有空陪我聊天呢?”
“贤弟,我忘了告诉你,皇上准我半年的假,不再外派我到四方之地,只要在京城里走动即可。”
啥?这样他不就很有空吗,她又该如何离开他呢?“其实我休假也是为了你哪,贤弟。”
“为什麽?”问菊的心漏跳一拍,以为他发现了什麽,小心翼翼地问。
“上次与贤弟游湖,虽已畅谈心中事,不过相聚时光太短暂,为兄还想好好和贤弟聊聊,因此这次特向皇上请了假。”
“温兄,国事为重,何必为了私人情谊而忘公?”问菊不赞同的说。
“贤弟,皇上要是知道你如此为国著想,他一定很欣慰。但你何尝了解当为兄遇到新奇事物或是困惑疑问时,那股想与你分享倾诉的无奈呢?”
“温兄,真抱歉,我不知道你肩上的压力是如此重。”
“罢了,如果贤弟认为待在温府让你很难受,这舞姬不训练也罢,我另外差人寻礼送给皇上。”看问秋的兴致不高昂,强留下他也没意思;纵然他对菊嬷嬷很感兴趣,但总不好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兄弟情谊。
“温兄说这是什麽话,既然我都答应你了,岂有反悔之理!不出两个月,我一定会将人、曲、舞,一并交给你。”温轩的暗喻教问菊不忍,只好平白让这好机会溜走。
“不愧是我的好贤弟。走,我已差人备好酒菜,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钦,他的表情会不会变得太快?问菊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
第四章
“启禀温爷,老夫人邀你与问公子一同餐叙。”管家在两人即将消失在回廊时,匆匆奔上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