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奇怪。”温轩摺好纸条,继续用膳。
从来他约问秋,问秋都能出来赴约,为何这次却无法过来呢?
“温爷想吟诗比词,属下知道有一个地方绝对能符合您的要求。”跟知县一道过来的师爷,迫不及待想狗腿一下。
“哦?”温轩薄唇微扬,看著一脸谄笑的师爷。
“温爷听过後宫吧?恰好今晚是菊月,後宫的菊嬷嬷不但善音律、谱舞曲,还懂得吟诗作对。”
“你怎麽知道?你去过?”对於风月场所,温轩向来不涉足。
“别胡说,刘师爷是官门中人,怎麽可能明知故犯!”莫知县忙著撇清,为官的人去种地方,总惹人说闲话。
“莫知县此言差矣,先人有云,食色性也,你也别太苛责师爷。”
“温爷真懂男人的心,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叫师爷在今晚预约了两个席位,如果温爷有意的话,咱们就去开开眼界如何?”莫知县老归老,不过还是喜欢尝鲜,但碍於府内太座的威严,如果有温轩当挡箭牌,那麽他就不怕了。
“是啊,听听女人吟诗念词,连骨子都会酥了。”师爷搓手,心向往之。
“瞧你们说的,竟把花娘当成了宝。”温轩轻嗤。
“後宫设在京城,本来就是要让男人尽兴的,不然早被撤了。”莫知县继续劝说,他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好久。
“莫知县如此热情,温某怎好推却,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举起酒杯,温轩看著莫知县笑著,但笑意达不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