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女孩子家,连鼠辈也怕。”
说也奇怪,问秋的防身功夫也不错,怎麽身子软得像棉花?温轩来不及细想,手臂就被人拉住。
“表哥。”
一名花容月貌的女子,娇声呼唤著她心仪的男子。
“虹烟,这里有外人在。”
“表哥,我到你府里找不到你,就知道你一定又跟他出来了。”莫虹烟娇嗔的抱怨。这个面如白玉的男人长得比她美不说,就连那张嘴都不点而朱,教她怎麽能忍受!
“别无礼。”
“温兄,今日就此别过,他日你回京,记得请青儿捎封信。”问秋没将莫虹烟的话放在心上,虽然对她牵著温轩的手这幕感到有点刺眼,但旋即转身离开。
“贤弟,为兄送你回家。”
“不用劳烦,改日再叙。”开玩笑,要是让他送他回家那还得了!
两人结识年馀,温府对他犹如厨房,但问宅对温轩可就陌生,温轩甚至不知道问秋住在哪里,只知道他出身不凡、谈吐不俗,是个可敬的对手及好友。
“表哥,他不要你送,你可以送我啊!”莫虹烟扯了扯温轩,引回他的注意力。
唉!许是他与贤弟的感情太好,否则每次与他分别,他总有股失落感。
温轩摇摇头,明白这不过是他不舍与好友相聚的日子太短暂,也许他可以考虑向皇帝讨个长假。
月儿新缺,华灯初上,一顶上乘软轿沿著护城河岸不疾不徐的走著,绕过了市集小栈,绕过了布坊茶肆,在天上星星出现第二颗时,软轿停在某楝气派不凡、金栏玉围的小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