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天昊低低的笑着,拉着她的手要她在身边坐下,挑逗的吻同时印上她的唇,然后一点一点的移向她的鼻尖,她的额,她的眼睫,之后再回到她的双唇上。
「若儿,妳现在哪儿也不能去。妳是我的新娘子,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妳必须陪着我。」
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他已确定她是他一生的挚爱,也是唯一的伴侣。
「我要妳像我们在城下的那一天一样相信我,好吗?」像伯吓着她似的,他眸中满是真诚,缓缓执起她的玉手,亲吻着一根根纤指。
他的吻像带着无比的魔力,迷眩了她的神智,让她不由自主的点头。
他轻轻一笑,站起身褪下衣衫。
当他露出精壮的身躯时,若儿惊呼一声,手紧紧的掩住檀口。
他身上的伤痕增加了,原本浅白交错的刀伤上多了好几道新伤口,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伤得这么重,还日日夜夜陪着她,照料她的伤势,其实真正需要照顾的人是他呀!
「怎么了?吓着妳了吗?」以为她害怕见到他身上丑陋的伤痕,耶律天昊双臂一提,就想把脱下的衣服穿上。
「不,不用。」她上前阻止,用手指轻轻触碰那些伤口。「你比从我家带走我那一夜伤得更多、更重……这样的伤,这样的痛,你还要经历多久?」
三天后他就要上战场了,到时带回来的伤一定更多。
不,她不要这样,不要他再受伤。
这样残酷的战争,为何还要继续?
抚着他背上的伤处,若儿的泪水无法停止,最后哭得跪倒在地上。
耶律天昊转过身,蹲在她面前问:「妳知道那是我?妳早知道每夜去恨天居看妳的黑衣人是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