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谦也寒着脸说:“倪宝的罪是他应得的报应,如果再有人乱造谣言,小心我依法论处,听见了没有?”
“听……听见了!”她们战战兢兢的小声应答,而后像打了败仗的垂首离去。
姿菁感激的望着绍谕,多少年来所受的怨气,终于在今天讨回来了。
“谢谢你!”她激动的紧紧抱住他。
这就是她要依靠终身的相公,是那位她一直以为已经病人膏肓,随时可能撤手人寰的凌绍谕?感谢上天,他不但是个身体健壮的人,还是个充满男子气概,富有正义感的男人。
第一次,她觉得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姿菁逃命似的奔出乘风院,却一头撞进甫进门的绍谕怀里。
“什么事?跑得那么急。”
“不跑不行。”姿菁气喘吁吁的指着后面追着的一大群人,她们的手上都拿着补品。“娘又派人送补品来了!”
自从朝王雄的嘴里吐过之后,绍谕就坚持找了个大夫来为她诊察,结果竟然诊断出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什么庸医嘛!竟然说她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那不就是说她跟绍谕的第一次就有了吗?开什么玩笑?!
“娘从知道我怀孕开始,就每天墩十种补品给我吃,现在我只要一看到药盅就害怕!”姿菁哭丧着脸说。
绍谕又是好笑又是爱怜的环抱住她,心疼地道:“不敢吃就别吃了,我带你出去吃点别的。”
“可是娘那关怎么办?”姿菁抬起头,心里燃起了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