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承认我是有意要带走你,而且我也有权利这么做!”望着她那受伤的神情,绍谕心痛的想将她拥人怀中。“至于那些盗匪。他们与我无关,那是你哥倪宝找来的,他想利用你来威胁凌家堡。”
“你胡说。”她能相信绑架她的歹徒吗?虽然倪宝确实有可能这么做,可是她仍是不愿相信他的话。“这都是你的巧言狡辩!而且我告诉你,除了我自己以外,谁都没有权利决定我应该去哪里。”
“包括你的丈夫凌绍谕?”他邪恶地一笑,不以她的指探为忤。
“当然不。但我相信他是个有礼的人,他不会强迫我。”
“是吗?”绍谕狂野地纵声大笑,“你还没见过他,就那么信任他?说不定他根本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呢?”
“不,不会的。”虽然没见过凌绍谕,但她就是没来由的想保护他,“他只是身子骨弱了一点,但他绝对是一个有礼的公子。”
弱?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用这个字形容过他。“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相公,而你是我的妻子呢?”
“我不能当你的妻子,我已经嫁给绍谕了。”为什么他总是不明白她的话呢?“欠你的钱,我相公会还你的,求你放我回去。”
“你相公?他知道你是个扒手吗?”绍谕嘲讽道:“扒走的东西,岂是你说还就能还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原来他还在气她偷他钱包的事情?
“我要你以身体来偿还。”绍谕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
他泛着邪恶的笑意,身子慢慢的探近她,逼得她直往后缩。
“不,不可以。”姿菁死命的往后退,直到背抵上墙,无路可退为止。“我不能做出对不起我相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