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激他的好意,但他只是个常来买绣品的客人,她怎么可以让他为了自己而得罪凌家堡呢?
“多谢公子美意,可是这是我的私事,不劳公子费心。公子今晚到此是为令妹买绣品的吧!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就送给公子,做为你们兄妹这些日子来对我照顾的谢礼。”
姿菁不等绍渊出口拒绝,就迳自回屋内把自己卖剩的绣品取了出来,双手奉上。
绍渊神情黯淡地接了过来,因为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并不希望让自己介入,事已到此,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花轿一早就来到了倪府的大门,姿菁早在石玲母女俩的协助下,穿戴好大红喜服,等着凌家堡的人来迎娶。
在媒婆的带领下,她告别了倪文乐与石玲夫妇,步上八人大轿。
悄悄的掀起窗帘,姿菁看到了路旁混在观礼人群中,泪流满面的母亲及弟弟,心痛得不能自己。
唯一的女儿出嫁,母亲竟然不能参加,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姿菁轻轻抹去屈辱的泪水,咬紧下唇,暗恨石玲无情的阻止了母亲跟冠均的要求,不让他们来也参加她的婚礼。她暗自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让母亲和弟弟挺起胸膛站在石玲母子的面前,再也不必忍受他们的欺负跟讥讽。
随着锣鼓的迎亲队伍,轿子到了满门贺客的凌家堡,姿菁依着古礼行了成亲仪式之后,就直接被送人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