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未全亮,绍谕就一个人在乘风院的庭院里练剑,想藉此把折腾了他一夜的纤细身影赶走。
可是他越练,那道身影就越明显,他越想忘却那震撼人心的美貌,就越为她那强忍创伤的神情而心痛。为什么?一向将女人当作是发泄工具的他,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姑娘如此的挂念呢?他不是已经决心不成亲,不给凌家一个继承人了吗?为什么还会对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动情尼?
他疯狂的舞着、练着,任凭汗水湿透衣衫。
“绍谕,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他。
绍谕收剑敛势,望着步入庭园的绍渊,他仍是轻摇摺扇,一副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状。
“什么事?”绍谕淡淡的问。
绍渊不理会绍谕的冷漠的神情,迳自走入凉亭坐了下来。“你还记得上次被我放走的那位女扒手吗?我已经知道她的下落了。她叫姿菁,和病重的母亲及弟弟住在城郊,平常就以刺绣为生。”
看绍渊说到她时那陶然神情,绍谕心中不自觉升起了一股酸意。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用这种表情谈她,即使是绍渊也不行。
他轩眉微蹙,语气仍然冷淡,“你调查得倒挺详细的,花了很多时间?”
“这倒没有。”绍渊并没有被他那冷漠的神情吓到,反正老大长年到头都是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他早见怪不怪了。“我是陪尚雪去买绣品时遇到她的,当时正巧她被绣品店的人刁难,就和尚雪联手帮了她一把,顺便问问她的背景罢了。”
绍渊说得轻松,绍谕却听得沉重。她过的到底是怎样的日子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磨难?他眉头蹙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