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早退出战场的齐士鹰,则闲散的站在凉亭边,静观着这一幕。
倪露儿拿起脚边的一幅画,打开来看,发现那是绘有兵部尚书千金的画像,画中的人儿娉婷秀丽,气韵文雅,非常美丽,是一位任何男子看了都会动心的绝丽佳人。
一时间,她神情恍惚,竟然做出有生以来自认为最愚蠢的一件傻事,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将那幅画往身后的矮树丛一丢,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偏偏齐士鹰瞧见了,事实上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他微微一笑,状似无意的走过去。“你在干什么?”朝矮树丛一睨。
她急忙移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没有,丢一颗石头。”
“石头有那么大,又长的吗?”他修长的双腿跨过栏杆,将那幅画拾起,摊了开来。
倪露儿暗叫一声糟,羞愧得用手遮住脸。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丢那幅画了。
“哎哟,那是兵部尚书千金邵芊芊的画像。”好不容易逃出人群,王媒婆披头散发的走过来,边拭着汗边说:“这位姑娘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难得的是个性温婉文静,侍亲至孝,还有烹饪织绣的好手艺,是我带来的画像中,最美的一位。”
媒婆就是媒婆,即使在成为公敌的这时候,还是不忘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把画中的人物说得天花乱坠。
“真的有这么好吗?既然如此出色,为何还没有出阁,留着跟大伙一起相亲?”
倪露儿酸不溜丢地说,立即引起所有姑娘的附和。
“是呀,是呀,就是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