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别闹了。来京城的这一路上,我时时刻刻保护着你,连小孩都没法靠近你的身了,更何况是大人。”
这一路上,人群多的时候,他以身做盾,为她开路,深怕她被碰着,撞着;人少的时候,他也是守着她,防范别人对她不轨。任何细小的事情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是栽赃这种大事。
“你又病了吗?”她疼惜的摸摸他的脸,他看起来好疲倦,跟她在一起真有这么累吗?
以前哥哥们跟爹,似乎也有过这种表情。
“不然你告诉我,是谁怀疑我偷了东西?”她难得认真的想帮他的忙。
“算了,你不会认识的。”他摇头。
“你说嘛,我也许知道。”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冤枉了她。
“淮远侯。”他无奈地道。“一个你永远都认识不了的大人物。”却到处张贴告示要捉她的人。
原来是他!倪露儿冷哼一声,悄悄地记下这笔帐,同时她决定要帮他解决这件事。
趁着齐士鹰不在的时候,倪露儿瞒过楚叔,换上当初齐士鹰要她改装的男子衣服,悄悄的溜出别苑。
她一路问着路人淮远侯府怎么走,好不容易七转八弯的,才来到淮远侯府的大门口,门前站着两名侍卫,她将一张字条交给其中一个。
“把这个交给徐慕陵,告诉他别再找我,知道吗?”说完,转身就想走。
可是她理所当然的无理态度却惹恼了守门的侍卫,侍卫立刻将她拦下。
“站住,小子,侯爷的名讳是你可以叫的吗?”直呼皇亲国戚的名讳,是可以定罪判刑的,更何况这小子还把侯府的侍卫当信差使唤,真是大胆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