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齐士鹰为了顾全镖车的安全,不敢让爱驹放开四蹄,全力奔跑,现在镖队先行离去,他再也毫无顾忌,轻轻拍打爱驹的脖子,示意它尽情狂奔。一时间周遭景物快速后退,倪露儿和齐士鹰很快就摆脱了倪天翊和齐天赍。
“太好了,快点……再跑快点。”倪露儿像是孩子似的,不住的发出赞叹声,催促马儿再跑快些。
而他们身下的那匹千里名驹像是听得懂人话,拚命的往前狂奔,还不时发出嘶鸣声。
眼看那两个男人绝无可能追上来,齐士鹰猛地拉住缰绳,马儿立刻停下脚步。
“够了,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冷到没有温度。
“跑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停下来?”倪露儿不依的发出抗议声。
他双瞳冷闇,“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我说‘你可以走了’。”
倪露儿转动眼珠子,天真的反问:“走?你要我走到哪去?这山那么大,天那么黑,树又那么高,一个女孩子走在这里很危险的,你不会是坏心的要让我被狼吃掉吧?”
而且她忙了一天,好累、好困,与其孤零零的走在这深山野岭里,倒不如坐在马背上面睡觉。
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靠向他的胸膛,将他披在肩上的斗篷拉过来,围在自己身上。
齐士鹰瞪着这个毫无戒心,不知避讳男女之嫌,直往他怀里蹭的娇憨娃儿,她的爹娘难道没有教她男女授受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