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嬣儿,皇兄只能送你到这儿,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下去。”
静谧了许久,赵嬣才低声道:“皇兄请回吧,该怎么做,嬣儿知道。”
“那你多保重了。”赵洛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在赵洛离去的同时,微风吹掀起赵嬣的头巾,让她瞥见了伫立远处的身影。
他还是跟来了。
虽然单独坐在銮车里,但她并不寂寞,因为她一直感觉他就在附近,有他相伴,她并不孤独。
但何以泪还是流了下来呢?
凝望着他的眼眸低低的垂下,掀起的纱帘也放下了,放在膝上的手紧绞着,他向来不是把爱挂在嘴上的男人,但当他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心意时,却是这般的撼动人心,叫她既心疼又愧疚。
这样浓烈的爱,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呢?
而她,怕是要辜负这份爱了。
车轮又开始转动,摇晃的銮车似乎在提醒她,和亲之路才要开始。
这条路该走多久呢?
她也不知道。
潞潞潞
送亲的车队走了十五天,南宫白和冰寒二奴也跟了十五天,这中间他们想尽了一切方法,就是寻不出一个万全之道。
“谷主,难道就这样看着公主到高丽?”冰奴急了,不愿看相爱的两人就这么分开。panel(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