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了我。”他绝然的转身离去。
“对不起。”冰奴在他身后轻声地说道。
翁抬涝
海捕文书已经发出去两个月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宣乐公主赵嬣的消息,太上皇跟皇太后失了游兴,感到事态严重。
“怎么办?一直没有嬣儿的消息,这可怎么办才好?”想到爱女生死未卜,皇太后就忍不住担心的哭泣起来。
“你先别难过,没消息未必就是坏消息,也许是嬣儿去的地方比较偏僻,还没有人发现罢了。”太上皇不断的安慰她。
“就是这样我才更担心,赏金从一万两提高到了十万两,每天送来像嬣儿的人那么多,就是没有一个真的是我的嬣儿,个个都是为了十万两赏金来讹骗的,这样人人皆知的事情,嬣儿怎么会不知道?当初设下这个局,不也是冲着她那不服输、不愿受气的性子吗?她要是知道我们把她当成刺客,甚至发出海捕文书缉拿她,只怕早气得跑回来跟我们吵了,哪会像现在这般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的嬣儿铁定是遭了哪个坏人的毒手,出事了……”皇太后抽抽噎噎的,哭得好不伤心。
妻子的哭声听得太上皇一阵心烦,忍不住在大厅踱着方步。
前几日宫里派人传来消息,说是高丽的迎亲队伍已经进了大宋的国土,正朝京城的方向前进,怎不让他心急如焚呢?
万一到迎亲之日,还找不到嬣儿,高丽国的人势必以为是大宋恶意毁婚,届时为了挣回高丽的面子,免不了要引来一场战祸,若是因为这样而使百姓遭受战火之苦,可怎么是好?
“唉。”太上皇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太上皇、太上皇……”秦千里口里嚷嚷着的跑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