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多问。”南宫白提起她的领子,像拎小猫似的,将她往茅庐里一丢。
赵嬣跌坐在地,屁股吃疼的哎哟一声,抬起头想骂人,见他走入房间里,拿了一套鹅黄色的丝绸衣服出来,扔在她怀里。
“换上,这应该会合身。”
赵嬣瞧着他抑的脸色,再看看怀里的衣服,然后又看看四周雅致的摆设,似乎意会了什么。
“有位姑娘曾住在这里?”而且是南宫白极为重视的人。
这个臆测让她的心微疼了一下。
“别多问,快换上。”说完,南宫白迳自开门走出去。
一反先前的粗鲁,这次他有礼的掩上门。
赵嬣心情沉闷的换上衣裳,穿好后,她才发现原来衣裳的主人同她一样,拥有娇小而纤瘦的身材。
换上衣服,她再披上一件挂在角落的白色雪狐皮披风,这才打开门奔出去想找南宫白。
“南宫白。”看到他站在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坟前,她奔跑的脚步倏地停下。
“那是谁的坟?”她讶异地问道。
赵嬣的声音将南宫白的思绪拉了回来,悠远的眼神缓缓看向她,然后诧异的瞠大,失声唤道:“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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