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出去看看吗?”
脸色沉郁的德宗不置一词,对于外面震耳欲聋的求情声仿着未闻。
“我听朴尚官说,皇后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你想她怀孕的身体受不受得住?”福孝君狡黠的睨了眼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
德宗手上的笔微微一顿,然后又振笔疾书,漠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太闲没有别的事情好做吗?”
跟外面的那群苍蝇一样烦人,信不信他会连他也抓起来,一并交由禁府审问?
那天山神庙的事情他也有份,若不是念在他是自己的皇弟,又对皇室忠心耿耿的分上,早已将他拿下审问了,哪容得他在这里放肆。
“不是太闲,而是微臣太忙。太后娘娘的旨意要遵,皇上的声望要顾,还有可怜皇后的冤情要洗清,你说微臣能闲吗?”福孝君摇头晃脑,状似自言自语地长叹。
“她冤枉?她犯下那么多的罪你还说她冤枉,难道你也受了她的贿赂?”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女人一嫁入宫来,就大肆挥霍,送金送银又送珠宝的,外面脆的那一班人,一半以上都受过她的赏赐。
她可真懂得做人,懂得慷他人之慨,把大宋公主的嫁妆毫不藏私地抛出去,为自己铺条路来。
现在,这条路终于派上用场,全部帮她来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