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很漂亮,皮肤也比我们国内的女子还要白皙粉嫩,就像长年生长在冰天雪地不见阳光照射的地方一般。告诉我,你的国家没有太阳吗?”
他的洞悉能力叫冰奴的心莫名地窒了一下,隐约感觉出他的危险。
“天底下没有任何地方是没有太阳照射的,除非是地底深处的地狱,你认为我是来自地狱的夜叉吗?皇上。”她眼神不惧的直视着他反问。
德宗的笑纹更深了,“你确实是不一样的女人,这让我很感兴趣。”
父皇要他娶的第一个女人是懦弱而柔顺的女子,不但凡事依着他、服从着他,就连行房也不敢敞开心的欢愉,那样的女人太无味了,也不合他的喜好。
之所以没有废了她,是因为她是太后娘家的人,可眼前这个女人太特别了,坚毅的眼神、冷傲的神情,在在挑战着他的征服欲,他要多久才能驯服这个骄傲的公主呢?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他开始思忖着其中的乐趣,并且希望她不要令他太失望,不要太早被皇宫里那些傀儡似的女人同化。
“你知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他边说,边轻轻拉扯着她系在胸前的带子。
冰奴的脸微微地泛红。虽然她跟在谷主的身边很久,也见过他为赤身裸体的男人针灸,但面对面的裸裎相见这还是第一次。一颗冰封的心,不由得微微发烫,心底的那泓湖水变得滚烫起来。
发现她在微微颤抖,德宗的眸子冷眯了下,“难道大宋皇宫里的宫女们没告诉你,新婚之夜该办的事吧?”
冰奴樱唇一抿,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宫里的嬷嬷教导我的是你会如何取悦我,而不是交代我会怎么做。”
呵呵……够劲也够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