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早上,南宫白亲自带着冰寒二奴到草庐来接陈姿君。
她苍白的姿容有份出尘的缥缈,执着她柔荑的南宫白,虽然握得到她的人,却握不住她的心。
一行四人,花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在一片雪白的美景中,等到金昙花十年一现的奇异景观。
在这等待的时刻里,陈姿君美丽的眼眸空洞的看着前方,像个傀儡的任人摆布。
“你就这般恨我,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距离三月之约,只剩下短短下到一个时辰,而身边的佳人却还是封闭着心,不肯为他打开。
“罢了,我医得了人,却医不了心,也许你我前世并未订下今生之缘吧。”
时至今日,他是该死心了。
一双冷漠如冰的眼瞳,睨向隐身在岩石后的凌云。
“出来吧,我输了。”而且从未输得如此凄惨过。
“你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凌云伟岸的身影,从岩石后步了出来。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看见他的身影,陈姿君惊诧的掩住差点惊呼出声的嘴。
“三个月都得不到她的心,又岂是这短短一个时辰可以改变的。”南宫白黯然道。
“你输了。”
“我输了。”执趄她微颤的小手,南宫白亲自将她交给他。“她是你的了。”
他们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愕然的陈姿君,不解的望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