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初雪已经下了,为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绒装。
云舞雪无聊的坐在「蔚彩楼」的窗口前,两只手托起鼓腮的下巴哼气。
「怎么了?快当新娘的人了还不高兴?」奶娘揶揄道。
她将刚端上来的汤放在桌上,看到舞雪衣着单薄,又连忙进去内房找件御寒的衣物。
「谁说要当新娘的人就不能生气来着。」舞云头也不回的道。这几天为了筹备他们的婚礼及找寻害她的凶手,萧天磊忙得没有时间来陪她,就连丁浩跟李毅也不来了。
「也不知道姑爷是怎么想的,推小姐下水的凶手还没抓到,就放心的把小姐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歹徒又来了可怎么得了。」柳姨拿着一件长毛披风走了过来,边为舞雪披上边埋怨着。
「谁说天磊不在乎来着?他不就请了耶律公子跟元朗将军在保护我吗?」舞雪心疼萧天磊被骂,立刻出声辩解着。
柳姨望着楼下亭子里正在吹笛的耶律莫雕,颇不以为然的道:「那位耶律公子的人品是不错,可是要说起保护人的能耐嘛!可不是他这种文质彬彬的公子应付得来的。」
听到柳姨对耶律莫雕的评价,舞雪忍不住笑了。「奶娘,这回您可看错人了。这位耶律公子的武功跟天磊在伯仲之间,虽然还没分出高下,可是要应付几个歹徒绰绰有余,千万别小看了人家。」
柳姨将桌上的汤端了过来,催促舞雪喝下。
「真的?」柳姨忍不住俯下身去,再仔细的打量一下。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出那充满书生气质的耶律莫雕有任何会武功的样子。
舞雪将空盅递还给柳姨,「慢慢看吧!奶娘,我要下去找他聊天解闷。」说完就跑了下去,直奔向花园里的凉亭。
肃立在飞雪中吹笛的耶律莫雕,宛如是这片白净大地的产物,给人一种脱俗超逸的尊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