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铁做成的吧:不然怎么不知道什么叫做累呢?
舞雪坐在颠簸不平的马背上,捶着可怜兮兮的肩膀,勉强睁着累得快闭上的惺忪双眼,挣扎着不要睡着,以免跌下马背摔断了脖子。
她很不优雅、很用力的「唉:」了一声,希望唤起这些人的知觉,面对疲惫的现实。可是这些人不知是故意没听见,还是根本不知疲累为何物,竟然无动于衷。
无奈的,舞雪再一次辜负柳姨的教导,很不雅观的大叹一声:「唉:」
这下终于有响应了!
「这是妳第二十次大叹〝唉!〞了。」说话的是丁浩,他离舞雪最近,受害也最深。「拜托可不可以换别的方式喊。」
舞雪瞪他一眼,这个罪魁祸首,就是因为他,她才会在这里受苦。「这不是废话吗?我跟着你们骑了一夜的快马,不累才怪。」
舞雪拉紧身上的披风,以抵御迎面而来的凉风。这披风是她向丁浩抢夺来的,谁救他要害她受这种罪?
丁浩暗暗叫屈,不知道当初是谁苦苦哀求他带她来见萧元帅的?
「你很累?」萧天磊淡然问道。他早看出来这瘦弱的黑面书生禁不起奔汲,但为了避敌人耳目,他们不得不夜晚奔行,白天休息。「等一下到前面的客栈休息吧!」东方渐白,行踪不能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