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妳可以到京城里来玩,也可以跟我们住啊:」萧天磊和颜悦色的允诺。
他将手上的舞雪交给疾奔而来的云庄主,舞雪在父亲的怀中抬起头来,充满喜悦期待的问道:「真的可以吗?」
萧天磊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笑容。「我等你来。」
世间事变化无常,这一刻是锣鼓喧天,但下一刻呢?
就在萧天磊迎娶新娘、准备回威远侯府拜堂成亲的路途中,一群无法无天的山贼看上了云家丰厚的嫁妆,竟然赌命的结伙打劫,企图狠捞一笔之后洗手收山。
所以当迎亲的队伍路经一处两山的岬口时,二、三十名埋伏的山贼估地利之便突然蜂拥而下,残杀在错愕中来不及反抗的随从,一时之间,紊乱的叫杀声、痛苦的哀嚎声四起,回荡在这片原本空寂的山谷中。
新郎萧天磊一面大声吆喝安抚受惊的随从,一面奋力的杀退出贼,企图保护住新娘云舞影。可是山贼越聚越多,萧天磊握住长剑的右手渐感乏力,强忍着左肩被砍伤的痛,与汩汩而下的鲜血,萧天磊拉起惊吓过度的妻子,往山谷的另一方向逃去。
可惜跑没多远,就被后面的山贼给追上了。
情急之下,萧天磊放开云影的手,嘱咐她逃向云家庄的方向。寻求救兵,而自己则准备断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有想到在路的另一端,竟然也埋伏着一群山贼。可怜的舞影,就这样硬生生的落人毫无人性的盗匪手中。
眼见爱妻被残杀,萧天磊狂声怒喊,提起身上仅余的一股气力,杀将出去,想冲到舞影的尸体旁边,抱起惨死的新婚妻子,剎那间一阵椎心的剧痛阻止了他,一把长剑百百的刺在他的身上,穿胸而过,迫使他不情愿的倒卧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