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的事,我怎么会看错。"要是胡乱说出去,只怕坏了干娘的面子。
"要我采探韦捕头的口风?"
她点点头,"干娘三十五了,韦捕头四十,两个人年纪相当,但干娘毕竟出身青楼,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所以……"
"我懂你的意思。"秦千里拿下她手中的碗,将她转身面对自己。"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出身。"
"我知道。"她再傻也感觉得出来他待她的好。"只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不介意呢?"
她真的希望干娘会幸福。
秦千里除了名分没有给她之外,他所有的情都已经给了她。
她明白他是个不愿受束缚的人,所以不认为一纸婚约有多重要,他自由惯了,不愿被拘束。
可这样就够了吗?
还是她仍然不足以令他安定?"
"我相信韦捕头会的。"秦千里不了解她的心思,只当她眉上的轻愁是为花落水而起的。
"那就好。"白苑儿淡淡地说。
有了秦千里的居中拉线后,花落水和韦捕头的进展神速,不时可以看到两人愉悦的聊天。
韦捕头进府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不过都只是来去匆匆,看了花落水就走。
花落水和白苑儿几次询问他为何如此忙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道:"官府的案子,女人家少管。"